这个博不更新了,我是说,要减少电脑前的时间,因为颈椎和脊椎都有一节骨头按上去会疼,很紧。我的妹子最初也是这样的,但是她不在意,终于前段时间住院,针灸,医生说,如果再发展下去,就会压迫心脏。 不会删掉以前的东西,让它们在那里安静地呆着吧。而我们继续前行。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守候。彼此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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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遍电影版,在去剧场看了之后,依然在结尾泣不成声。 《暗恋桃花源》,十多年以前那个夜晚我和E一路手舞足蹈,在校园里凌波微步地走,“左手拿着葡萄,右手拿着美酒,嘴里含着凤梨”“那不是猪公吗?”两个人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台词,嘎嘎笑得疯癫。那时我们刚看完校话剧社的演出,记住一大堆笑料。 还是十月份的时候,在线上碰到L,她告诉我赖声川要排大陆版的《暗恋桃花源》,我脑子里立刻浮现上面的情景,那夜我们像喝了酒,看戏竟可以看到微醺。 终于在线上约了E,在十多年后重温这场戏。 小提琴和钢琴,凄婉沉郁的旋律一出,我的心就沉到很低,我知道自己最后会哭,所以,我要先不哭。 之凡和滨柳,在昆明上联大的三年,没有相遇,到了诺大的上海,相遇了,此夜岑寂,外滩公园的秋千上,安静得仿佛全上海只剩下他们两人。你看那水里的灯光,她说;好像梦中的情景,他说。 如果我们没有在上海相遇,那生活就太空虚了。 如果我们没有在上海相遇,到了十年以后,我们也会在汉口相遇,如果十年以后我们没有在汉口相遇,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以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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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渔夫来访之后 1 桃花源中人,不意之间看到渔夫进入,一定会吃惊。这简直是一定的。他们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终于到来时,他们还是胆战心惊了。 数百年来,他们一直安逸于如诗如歌的田园生活,虽然一直提防有外人自外界侵入,但危险者从未出现。桃花源人始终遵循的保护自己的方针,从未全面实施,因为有一种危机从未发生过。那就是外界人的侵入。但某个春天,渔夫出现在他们一直担心的地方。 桃花源面临有史以来最可怕的一次威胁。 幸好,他们从未放松过警惕。他们一直牢记祖训。在和平环境中牢记祖先关于战乱的故事和教训,数百年如一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知道,一旦有一人侵入,就完全有可能会有第二人,第三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数百年的基业可能会毁于一旦。 避乱时他们能够遁入奇境,并生存下来,并不仅仅靠运气,并不是因为发现了天造地设的人间仙境而得以远离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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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m: "Apple Season in a Time of War" by Linda Pastan, from Queen of a Rainy Country. © W.W. Norton & Company. Apple Season in a Time of War The children are terrible in their innocence, and the frightened parents can neither scold nor protect them as the leaves continue to fall like tiny portents from the ancestral trees. Weather is all that remains unchanged, with its accidental almost merciful cruelties, its winds, its falling temperatures. But I can hear the children whose laughter rings like small but dangerous hammers on an anvil. I can hear the buzz of radio voices, persistent as insects on all the frequencies of madness.
分类:C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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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Pierre Roche Jules et Jim 儒尔和吉姆 法国 亨利-皮埃尔·罗什 著 王殿忠 译 译林出版社 第二天晚上,奥迪尔便来到咖啡馆,坐在吉姆身边。 “你,为什么让我,跟别人走?” “跟谁走,奥迪尔?” “那个俄国人。” “那是因为你乐意跟他走,奥迪尔。” “我乐意跟他走,因为你不阻挡。” “我,永远也不阻挡你,奥迪尔。” “这么说,你,不爱我。” “我,爱你,有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结果让我和他睡了一夜,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一周之内你不会回来了。” “你,很好,是个好情人,非常、非常好。” “你,为什么不留在他那儿?” “我觉得这样的就行了。我很想看看我的房子。”58-59页 儒尔一个人同吉姆来到勃艮第住了一个月,住在吉姆母亲的一间房子里,其时已是秋季。他们踏着棕红色的落叶寻古觅胜。一直走到维兹雷,并在那儿狩猎。儒尔负责把野兔赶出,吉姆举枪便打,有时颇有收获,于是他们便共享野味。 一天下午,他们在积雪覆盖的原野上走了很远的路程,四外空无一人,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乌鸦在天空盘旋,吉姆告诉儒尔,让他把自己裹在那件棕色的长披风里面,并把风帽拉得低低的,赶快伏着腰跑开,而且要每跑二十步便摔倒在地一次,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停一会,再起来跑,然后再摔倒,就像一个动物突然死去一般。儒尔出色地扮演着这场戏,吉姆则隐身在相距不远的地方。只见那群乌鸦立刻组成一个大大的圆阵在天空盘旋,并且紧紧跟随着儒尔。随即圆阵的中心便向地面压了下来,并像龙卷风般地旋转起来,突然这种旋转的龙卷风式的尖端直向儒尔袭了下来,而儒尔却根本没有发现。 一瞬间便接近了儒尔,而且这一片鸦阵又形成了一股低回的旋风,准备向儒尔攻击。吉姆很为他担心,这时他头脑中便出现了这种画面:儒尔被这片乌鸦覆盖了,它们把他的风帽抓起,向他的双目啄去。 于是他便迅速地从洞里跳出,立即开枪。这群乌鸦听到枪声略显迟疑了一下,他便迅速向它们跑去并继续开枪射击。只见这群乌鸦似很遗憾地又飞上了天空。 儒尔对自己这种巧妙的做法能够成功甚觉开心,而吉姆则十分感动,似乎被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象征打动了。72-73页 他们然后又沿着一条时而湍急时而缓慢的河流向下走,去看这里的一个瀑布。他们觉得,那一片水幕疾流而下直似卡特,那湍急的旋涡就像吉姆,那宽阔安定缓缓而动的河面又像儒尔。118页 女儿们和吉姆一起坐在草坪上。 “喂,吉姆,”玛尔蒂说,“人死了以后,他还去干什么?” “她的意思是说,”老大丽思贝特解释说,“人的灵魂都做些什么?” “灵魂从身体里出来,就像蜻蜓原来从它的幼虫茧里出来一样。”吉姆说。 “对啦,它出来后,就让太阳把翅膀晒干了。”玛尔蒂说。 “然后这个灵魂就同其他灵魂聚集在一起,”吉姆接着说,“然后就像鳗鱼一样,嘭地一声窜跑了,不过它们是向月亮上跑。” “它们在月亮上想来想去,然后有那么一天,便向别的星期上去,比如满是火焰的星球,到处是冰川的星球,还有别的星球。” “我喜欢让它们变成动物。”玛尔蒂说。 “在地球上,变成动物是不错的。但它们却分别跑到成千上万,数也数不清的其他星星上去。比如说,跑到银河上去,在那里它们同和气的上帝玩捉迷藏游戏。” “它们能见到上帝吗?”玛尔蒂说。 “这就难说了,”吉姆说,“不过它们主要的事就是玩。” “啊!我也去!”玛尔蒂说。 “不,不去!”丽思贝特说。 “那么,妈妈呢?”玛尔蒂问。 “妈妈一直在追赶你们。”吉姆说。208-209页 诸如剪子、刀子、眼镜等,有一天它们被丢失了,但却能听到我们寻找它们的声音,本想回答说:“我在这儿!”但却做不到。 ——摘自《乡村报》 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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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学校的新生都要等到大一的暑假才军训了,所有人,除了教务处那些傻X之外,都深恨这安排。 我们是九月进校就开始上理论课的。千人礼堂无比昏暗而凉爽,以后我再也没有置身于哪个更富催眠效果的地方。每个上午和下午,我和身边的人一起舒适地打着盹儿,似乎可以一直这样恍惚下去。到今天我还纳闷,台上那些雷厉风行的军人怎么就容忍了我们,一个礼堂昏睡的孩子们。 上理论课也要集体入场的,我记得在礼堂外面集合站队,那是看别班别系学生的最好机会,尽管军装暂时束缚了个性,还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或眉宇俊朗的男生,然后口口相传。 于是,在真正的军训开始以前,凡是被我们盯上的人,都已基本搞清状况,姓名、系别、籍贯、兴趣。有一个外系的男生,Jamie很喜欢看他,每次看到我们都要窃笑一番。给他起了个外号,好像叫做“假装酷”。他个子大概有一米八,长得有点像吴奇隆,但是脸圆一些,走路的时候喜欢玩潇洒地把额前的头发一甩一甩,这恐怕是我最厌恶的男生动作之一。但是假装酷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颇受女生青睐,越发得意起来,走路的时候甩头发的频率更高了。 回到军训上来吧,一周理论课结束后,我们背着铺盖卷(形状各异的),提着一网兜热水瓶和脸盆,走出了宿舍楼。到达军训基地,看到宿舍里有很多臭大姐,女生们尖叫不止,引来班长无奈地帮我们消灭昆虫。我们的班长姓闻,叫闻赞,他的外号自然成了“蚊帐”。他讲清楚利落的普通话,略带口音,装作严肃而不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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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纳木错,换了司机。 途中看念青唐古拉山的雪峰。 阴晴不定,雨霁变幻中的湖水颜色。 抛经幡上山,Emily把我们的名字都写上去了。 湖边的玛尼堆。 海鸥一只,老鹰多只,看来有天葬台。 冷。 帐篷里喝到浓浓的酥油茶。Marie said, it tastes like yak! :) 饼子很香甜。有一人在用刀吃风干牛肉。 很喜欢那个小女孩的纯真笑颜,她妈妈在炒西葫芦炒牛肉,牦牛肉。 归途,在念青唐古拉峰最宜拍照的地方停留。那个牧民的投石器是一根羊毛织成的带子,被击中的牦牛受惊逃窜,一百米开外。 逐件看他的possessions,精美的小碗,锋利的藏刀。他有一百多头牛,像是个黄金王老五。
分类:西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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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行,不知为什么把心玩得很野,回来都一个月了,看到哪个地方在征集同行者,立时都还会有冲动抛下一切跟随,而且看到那些美得令人屏息的照片时,心里生出的向往似乎前所未有的深沉。 晚上看一本三联出的叫做《绿镜头》的书,作者在云南腾冲爬一座叫做高黎贡的山,写到那里有全世界中国独有的大树杜鹃,这物种是由英国人乔治福瑞斯特1907年发现的,采集了圆盘标本送回爱丁堡植物园,经专家鉴定,命名,后来一直陈列在大英博物馆里,成了他们引以为荣的“绝版孤本”。70多年啊,他们自豪了70多年,我国专家终于在1981年重新找到大树杜鹃,还是在高黎贡山,西坡,腾冲县境内大塘。 抄书抄了半天,其实是想说,作者提到,大树杜鹃开花很早,二月份,二月份我一般都还在放寒假呢,我们学校寒假也比别人至少多一周。所以我又动心了。 云南的高山杜鹃在我心里有份特别感觉,它让我想起大洋彼岸那片位于亚美利加西北角的土地,春天盛开在各个小城的火红杜鹃,碧绿湿润的山林,云影流转的天空。 没出息呀,又转到这个上来了。 本来是想写我内心隐藏着的流浪天涯的企望的。:P
分类: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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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 “我年纪还轻,阅历不深的时候,我父亲教导过我一句话,我至今还念念不忘。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 他没再说别的。但是,我们父子之间话虽不多,却一向是非常通气的,因此我明白他的话大有弦外之音。久而久之,我就惯于对所有的人都保留判断,这个习惯既使得许多有怪僻的人肯跟我讲心里话,也使我成为不少爱唠叨的惹人厌烦的人的受害者。这个特点在正常的人身上出现的时候,心理不正常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并且抓住不放。由于这个缘故,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被不公正地指责为小政客,因为我与闻一些放荡的、不知名的人的秘密的伤心事。绝大多数的隐私都不是我打听来的——每逢我根据某种明白无误的迹象看出又有一次倾诉衷情在地平线上喷薄欲出的时候,我往往假装睡觉,假装心不在焉,或者装出不怀好意的轻佻态度。因为青年人倾诉的衷情,或者至少他们表达这些衷情所用的语言,往往是剽窃性的,而且多有明显的隐瞒。保留判断是表示怀有无限的希望。我现在仍然唯恐错过什么东西,如果我忘记(如同我父亲带着优越感所暗示过的,我现在又带着优越感重复的)基本的道德观念是在人出世的时候就分配不均的。 在这样夸耀我的宽容之后,我得承认宽容也有个限度。人的行为可能建立在坚固的岩石上面,也可能建立在潮湿的沼泽之中,但是一过某种程度,我就不管它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了。去年秋天我从东部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穿上军装,并且永远在道德上保持一种立正姿势。我不再要参与放浪形骸的游乐,也不再要偶尔窥见人内心深处的荣幸了。唯有盖茨比——就是把名字赋予本书的那个人——除外,不属于我这种反应的范围——盖茨比,他代表我所真心鄙夷的一切。假如人的品格是一系列连续不断的成功的姿态,那么这个人身上就有一种瑰丽的异彩,他对于人生的希望具有一种高度的敏感,类似一台能够记录万里以外的地震的错综复杂的仪器。这种敏感和通常美其名曰“创造性气质”的那种软绵绵的感受性毫不相干——它是一种异乎寻常的永葆希望的天赋,一种富于浪漫色彩的敏捷,这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来发现过的,也是我今后不大可能会再发现的。不——盖茨比本人到头来倒是无可厚非的,使我对人们短暂的悲哀和片刻的欢欣暂时丧失兴趣的,却是那些吞噬盖茨比心灵的东西,是在他的幻梦消逝后跟踪而来的恶浊的灰尘。 ——《了不起的盖茨比》 巫宁坤译 "In my younger and more vulnerable years my father gave me some advice that I’ve been turning over in my mind ever since. '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 one,' he told m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ve had.' He didn’t say any more, but we’ve always been unusually communicative in a reserved way, and I understood that he meant a gre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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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把日喀则叫后藏,在西藏,我得到的最确定的答案也不过是:因为拉萨是前藏啊。呵呵,算我白问。 但我喜欢这个词带来的感觉,后总归比前神秘。 作为后藏第一重镇的日喀则,比我想象的小多了,也根本没有拉萨一半的繁华。我们住在水文公寓,条件和青年旅社相似,看到长长的走廊,临街的房间,公用盥洗室,我甚至开始觉得亲切。从江孜回来已是晚饭时间,我看到一家陕西小吃,就再也不能挪动脚步,事实证明这家馆子的肉夹馍比我在北京吃过的任何一家都正宗,虽然馍烤得稍微过了点。只要我能吃到这一口,我对他们说,我就能在西藏一直呆下去。 男人们依然精力旺盛,David和Andy竟然要去散步。两个大男人一起?我窃笑着。后来听说,他俩走到了一片家家发廊有粉红色灯光的地方,一个姑娘问了些什么,他们说:NO. 第二天早上在公寓旁边的小吃店里,吃到久违的肉包、茶蛋和大米粥,我满心幸福。大街上有野狗在溜达,汽车尽力避让。 扎什伦布寺,班禅喇嘛的行宫。司机建议我们找个寺里的喇嘛导游,问了一下,说是再等半个小时,拉巴喇嘛就会出来。 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早上突然不再顾忌自己的镜头给藏族人带来的骚扰,我惊叹着,发现后藏的人们更加好看,氆氇的颜色更鲜艳,首饰更多,似乎连面部特征都更鲜明些,而且很多脚蹬传统的藏靴。Marie都觉出了不同,她说这里的女人衰老得如此美丽。这些美丽的人们脚步匆匆地经过我们,携家带口,成群结队,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在我拍到第十三张人物照的时候,拉巴喇嘛出来迎接我们了。他年轻俊朗,笑容很单纯。“拉巴的意思是星期三,因为我是星期三出生的。”他今年十九岁。 “我们都是自己选择作喇嘛的。”他神情严肃,我想我能看出他的虔诚。 “你们早来一天就好了,昨天是晒佛的最后一天,昨天、后天、大后天一共三天。”拉巴搞不清这几个汉语词汇,我们笑了,他有点不好意思:“我的汉语说得不好。” 在拉巴的带领下,我们到处加塞儿,来转寺朝佛的藏民恪守规矩,耐心地等候着,而也许是看到红衣的拉巴,他们脸上没有抱怨,反而有微笑。 扎什伦布寺有世界上最大的铜质镀金弥勒佛,藏语叫强巴佛,也就是未来佛。我们仰望着大佛,听拉巴熟极而流地讲解典故,但我最喜欢听他说自己的感觉,他说,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看、最慈祥的佛。他言语中的热切很能感染我们。 寺里供奉着各代班禅的灵塔,灵塔的大小和奢华程度是后人根据班禅在世时的成就而决定的。所以主持扩建扎什伦布寺的四世班禅,和我们从小到大老在电视里听到的爱国佛教领袖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的灵塔,都是真金白银为体,遍镶松石玛瑙珊瑚。拉巴总是报出一大串数字,黄金多少斤,宝石多少颗,然后让我们翻译给米国友人听。他还特意告诉我们,其实十世班禅的圆寂,并不是像报道上说的病逝,他说:“班禅大师自己是知道什么时候要走的,因为他89年1月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法器都带来了。他自己是知道的。” 这样的掌故以前也听过,修行圆满,境界高深的活佛,对自己的身前身后都了如明镜,不是我们俗人能够领会的。 难得碰到一个热心如许的专家,我们抓住拉巴不停地问,终于搞明白了班禅和达*赖的关系。班禅是无量光佛(阿弥佗佛)的化身,意为大博学者,而达*赖是观音的化身,意为智慧的海洋,在藏族人民心中,他俩就像太阳和月亮那样缺一不可。他们俩互为上师,要主持彼此的转世灵童坐床仪式。 在拉巴的带领下,我们像每一个朝佛的信徒一样,撞三下铃,磕三个头(释迦牟尼前),在经卷架子下俯身穿过,等于念了一遍经文。但是我们手里没有酥油壶,无法给佛堂里的酥油灯加油,也没有哈达,不能把哈达交给喇嘛让他抛上佛身。 终于看到辩经,场面颇壮观。触目一片喇嘛红,在正午耀眼的阳光下跃动,耳边是叽哩咕噜的藏语,还有此起彼伏的巴掌声。拉巴说,屈指伸掌为发问,击掌为回答,辩经内容是他们研习的佛经,记忆力、逻辑分析能力、还有悟性,有此三者才会脱颖而出。有些喇嘛很激动地辩论着,掌形丰富,步法奇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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